羲汋

写给予澈
“素月分辉,明河共影,表里俱澄澈。”出自张孝祥过洞庭所记的《念奴娇》。清朗俊逸,曰澈,通透明达,曰澈。表里俱澄澈,宝贝,小姑希望你可以做到表里俱澄澈,做干净正直,豁达明朗的人。
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你,我现在正坐在你的双层小床的下铺,为你准备的小房间是蓝色的壁纸贴的小心心,我猜你以后会看着它不爽,不过这是后话。窗外有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的庄里的远西山上的夕阳,有暖色的一片光蔓延进窗,有五月份的微微透凉的晚风吹进来。就像在我童年时候在西三庄的旧家那里一样,有奶奶在为我读书,我养的虎皮鹦鹉荡着吊环叽叽喳喳。有窗外的爬墙虎,有太阳花,有爷爷的二胡声。我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这些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模糊不清。剩下的似乎只是你的出生,你乌黑的头发、眼睛,你的红红小嘴唇。你不知道的是,那个以后会很疼你的太奶奶,在你出生后的第三天就安详地离开这里去另一个世界了。你是她的长孙长子,她在你出生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你的照片。她通透善良勤俭和蔼,很好很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奶。唯一的一点点短处,就是从来心里都想着别人,从来不愿意给别人添一点点麻烦,只委屈了自己。不过你也不要泄气,你的奶奶也会接替她成为最好奶奶的。
你刚刚吃完奶,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,可是你知道吗?你的存在让应有的悲伤里都透出甜蜜。没有人会真正故去,她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,在我们的身体里,我们的血液里,在我们的言谈举止里,我们的思维气质里。我曾经那么喜欢春江花月夜的气度,人生代代无穷已。毁灭与新生,瞬间与永恒。当我亲自经历它的时候,不再只是临文嗟叹,是这样的却这样是的。
这就是生命的延续是吗?澈儿,小姑当然希望好男儿志在四方,你可以做一个热血一场,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不过我更希望的是你可以和你的名字一样,表里如一,做一个干净澄澈,善良正直的九如君子。
愿你平安快乐的长大,并且越来越好看(因为你妈妈是个颜控哦),我也慢慢催眠着自己,因为我坚信你最后真的会长得和白敬亭一模一样呢。你现在就是像白敬亭小时候就特别像呢[doge]

(另愿你最后定名别比姑姑叫你的这个差)

2018.5.27晚 于长安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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